王祥裕有点惴惴不安：
“陈老，这，我小鬼这是……”
在本地，在外人面前叫自家孩子，一般都叫做“我(的)小鬼”，小鬼和细鬼子、细人子等一样，都是小孩子的意思，是统称，不分男女，如果要分开男女，男孩子叫做“细懒子”，女孩子叫做“细妹子”。
花白胡子陈老头号完王鹤两只手的脉后，面容和蔼，微笑着道：
“有些气虚体弱，没什么大碍。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是早产了吧？”
王祥裕一听没大碍，才放下心来，连声答道：
“对对对，小鬼出生的时候，早了……早了有二十来天吧。”
陈老头重新抓起钢笔，一边写方子，一边温和地道：
“这孩子前些年营养不良，这段时间好一些了，记得还需要加强。另外还缺少锻炼，在补充营养的同时，可以坚持一两项运动……如果不嫌弃的话，等这次病好了，可以回来找我，我年轻时候学过一个强身健体的方法，可以传授给我们的小英雄。”
“这怎么好意思呢？实在是太谢谢陈老了……”
王祥裕听了连声道谢。
等王氏父子出了店门，之前一旁抓药的中年人过来轻声道：
“师父，查看出……”
陈老头扫了他一眼，中年人不由自主闭口，不再言语。
陈老头看着店门外面，王鹤在与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学生说了几句话后，坐上自行车后座离开了，才轻轻道：
“杞泰，你留意这小家伙，如果他后面没过来找我，你想办法制造机会让他过来。虽然没查出什么，不过我有个预感，这个小家伙的未来不简单。”
中年人陈杞泰点头答应：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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