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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高中，不比考大学压力小多少。
开学没几天，就能感觉到班上紧张的学习气氛了。
上了一天课后，程玉和秦雪两人都很饿，秦雪就提议去吃烤串，学校门口不远就有一家。
今天阴天，天黑的比较早，到了烤串店，才看到郭少军也在，正跟一帮人吃烤串喝啤酒呢。
看到她们，这货先是愣了下，接着站了起来，走到摊子前，“老板，再给我五个鸡翅，两个……”
报完后，这人才装作刚看到程玉的样子，“你是在三二班是吧？我在三三班。”
面对这人，秦雪始终一副防御的姿态，生怕程玉再对这人渣旧情复燃。
程玉却像是没听到，连看他一眼都没有，这让秦雪放松不少。
“程玉。”没得到回应的郭少军，不禁提高了嗓门，“你们要不要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
程玉这才扭头，清冷地扫他一眼，还是没搭理。
“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郭少军心口感觉堵着一口气。“你以前不经常抱怨不跟你介绍我的兄弟吗？”
秦雪不由张大了嘴巴，像看鬼似的看着郭少军，他的朋友也都是一副怔愣的表情。
程玉嗤笑了声，“你也说以前。”
烤串烤好了，付完钱，程玉和秦雪就要离开。
郭少军却不甘心地一把抓住了程玉的手腕，“你别走，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在怨恨我？”
程玉阴冷的目光投注在郭少军的手上，“放开。”
郭少军接触到她的眼神，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程玉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擦了擦被抓住的那只手，边擦边说，“扯什么怨恨不怨恨的，有意思吗？怨恨又怎么样，不怨恨又怎么样？想做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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