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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回来啦，咱们什么时候上山打狍子去！”
”爹，你咋哭啦？“
”爹没事儿，爹就是想你了，还能听见你说话真好。“
男人连忙擦干眼泪，望向日思夜想的儿子。
”儿砸，等爹休息休息，爹就带你上山打狍子。“
”爹，妹妹今天想吃糖葫芦儿了。“
”明天你带俺打狍子，卖的钱咱得给妹妹买糖葫芦儿哈，俺都答应好了。“
”好好好，乖儿砸，爹累了，爹先休息会儿，你去帮你娘干会儿活去。“
男人打发走了孩子，闭上了眼睛。
跟旅程中不一样的是——男人的面上带着微笑。
彼时，在众人拼凑的记忆里，我看到了东瀛鬼子正在一步步逼近这个偏远的村庄。
他们一路上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在古书上看到的一个词：坚壁清野。
当然，这性质比那要恶劣多了。
你们见过屠城吗？
他们经过的地方几乎找不到一个活人。
杀不完的就活埋，带不走的食物就用火烧光。
就算是偶尔能找到活人，也都是些被糟蹋的半死不活的姑娘，还有被打的半死的老人。
他们一路走来，队伍里面携带的的东西越来越多。
就连军官的三蹦子里都载着满满当当的物资。
终于，他们来到了这个村庄。
最先遭殃的是村口几乎人家中的姑娘。那一夜，她们的惨叫打破了农村夜晚的寂静。
被惊醒的人们像是林子里受惊的鸟儿，四散而逃。
一队带着枪的东瀛鬼子说着听不懂的鸟语，骂骂咧咧地把整个村子的人赶到了村子里的打谷场。其中便包括那名刚刚归家的汉子。
带头的士兵在攻桥的战役中被他咬掉了耳朵——汉子被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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