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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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盟局组织部门的安排下，谢长安带着五个年轻人在黑龙江农垦进行了一系列的参观学习考察，一个多月后回到了胪望市。九月中旬的一个上午，谢长安和尚志成来到胪望市东山脚下一处院落的大门口，这里是双胪道会战临时指挥部所在地。

谢长安和尚志成翻身下马，来到院门前，向门口执勤的警卫人员说明了来意，警卫人员向他们敬了个军礼，说道：

“首长们在院子南边的会议室里，请进”

警卫人员嘴上虽然恭恭敬敬的回着话，眼睛却诧异的打量对面来人这身打扮，谢长安和尚志成头上戴着狗皮帽子，身着棉军大衣，脚上穿着翻毛羊皮乌鲁，每人膝盖上绑着两块翻毛羊皮，俨然已经是严冬时分的装束。

两人顾不上理睬那名警卫异样的目光，匆匆走进大门，走到院里靠南侧一栋平房前，推开正中间的一扇门，走进了温暖的房间。

这幢木格楞结构的建筑，一看就是俄罗斯人建造的，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墙上和屋顶上挂着几副落满灰尘的油画，房间里除了靠门一侧外，其他三面摆满了木制桌椅，房间中间支着一个大铁炉子，像是刚刚有人填满过煤，一股股浓烟从炉盘的缝隙一圈圈的往外冒，使得房间里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煤烟气味。

这大概就是那个警卫说的会议室了，在被指挥部征用之前，这地方应该俄罗斯侨民遗弃在这里的旧教堂或者是侨民们自建的小型博物馆之类的公共场所吧？眼看着严冬将至，房间里连个火墙或者壁炉都没有，想必现在的指挥部的办公条件也很差。

今年的寒流比往年要来得早，雪也下的比往年早，昨夜降了一夜雪，谢长安他们刚才赶来的路上，明显感觉到外面白皑皑的积雪晃的人眼睛都有点睁不开。咋一进屋，谢长安感到两眼迷茫，只感到人头攒动和呜哩呜隆的说话声，谢长安懵懵懂懂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先找个地方坐下歇一歇，还是找人打听一下盟局首长到底在什么地方办公？

谢长安明显感觉到身上已经开始冒汗，他摘下狗皮帽子，解开扎在腰间当皮带使的红色围脖，刚才骑马赶来的路上，明显感觉刺骨的寒风吹得肚皮难受，谢长安便把妻子为自己织的红围脖当作腰带扎在在了腰间。随着逐步适应了屋里的光线，谢长安注意到会议室东西两侧的顶头各有两个门，这四个房间到底哪一间会是首长的办公室呢？这屋里坐着一屋子的人，好像也没有自己坐的地方，谢长安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嗨，兽医”